“此皆相国之功也。”高劭说道。
“真乃不世之功。”刘象也感叹。
邵树德笑了,连连摆手。心中舒爽,但装逼谦虚一下还是要的。
他今天穿着亲王紫袍,诸位官员也穿着崭新官袍,配上了各种饰物,走起路来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,正所谓“朝服带金玉,珊珊相触声”是也。
含元殿外已经列了许多仪仗。
最近一个多月,卫尉寺辖下的宫廷侍卫人数再度膨胀,多为北方草原诸奴部征发过来的勇士,紧急操练月余后,基本已熟悉各种仪式——其实也没多难,就是带着各色仪仗列阵、行军罢了,和平日的训练大同小异。
殿内响起了钟罄宫悬之音,殿外也有钟鼓声响起。
在座众人脸色一肃,结束了交谈。
宰相萧蘧、裴枢、裴贽、朱朴四人同时看向邵树德,邵树德回以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其实现在挺尴尬的。
他是相国,但政事堂也有四位同平章事,再往后,就是四位宰执向他这个相国汇报工作,稍稍有些别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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