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论造势,即便你没有刻意去做,但在某种水到渠成的形势下,依然会坚定不移地往前推。
南市这边,各镇进奏官们又聚在一起喝茶,就像定期开例会一般。
这家茶馆几乎已经成了各镇邸官们的包房了,姜知微依然带着他的随从廖焕,坐在角落里,默默聆听者众人的八卦。
“河北打得很激烈啊。”山南西道进奏官诸葛珂笑道:“露布飞捷的骑士一拨接着一拨,最近这段时日,耳朵都快听出老茧来了。”
清海军进奏官张戒虚笑道:“看来李克用也是不太行了,不过月余时间,就被打得稀里哗啦,丢盔弃甲,丧师失地。”
清海军在广州,离得最远,自认为事不关己,自然很是逍遥。
刘隐自认留后后,出兵攻击其他藩镇,连夺数州,不可一世。尤其是正在闹内讧的宁远军,被打得最惨,静江军内部也不太平,也有内乱的苗头,总之机会很大。
“我说——”黔中进奏官李曜清了清嗓子,道:“若有天变,我等何去何从?”
李曜的意思很明白,一旦邵树德篡位,各藩镇是什么态度?如果继续遵奉唐室,沿用天右年号,那么进奏院就得裁撤了,他们也得收拾行李回家。
“若真有此事,我怕是要回镇州了。”成德进奏官孙建重叹道:“邢洺磁一下,大军逼至家门口,王帅定然是要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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