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知言出城之后,便一路西行,沿着洹水走,不顾年老体迈,两日便抵邺县。
“王别奏你可真是……”杨抱玉一脸惊讶,也有些感慨。
“事态紧急,也顾不得这把老骨头了。”王知言苦笑道。
衙内罗绍威虽然犯了点小错误,有些弄不清楚该干什么,没有在关键时刻痛打落水狗,给李公全最后的致命一击,但他总体应对中规中矩,没有大错。
真正的危机还是夏军趁势进占相、卫二州。在这一点上,老帅也失算了,邵树德、朱全忠的思路完全不一样。
“夏人已在韩陵山立寨,贼将霍良嗣广集叛夫,收纳了一堆走狗败类,号‘效节军’。这两日兵进草桥,逐我守军,窥视邺城。”杨抱玉也苦笑了起来,道:“我正在召集土团乡夫,打算与邵贼死战。王别奏今来,可有指教?”
听杨抱玉这么一说,王知言放心了,邺城镇军没有降。
“邵贼以我军府强盛,故设法残破。若我所料不差,他欲设相卫节度使而自兼之。”王知言一眼看穿了邵贼的把戏,说道。
当然,他是藩镇割据时代的“活化石”,秉承的是当年的老思维,澹出官场后,知识没有与时俱进地更新。邵贼摆明了是直接一口吞下相、卫,自八月以来,一直拼了老命稳定地方,勾兑利益,各种演戏做足了,比打仗还累,还看不出来他的真正用意吗?
相卫节度使以前也是出现过的。
广德元年(763),安史将薛嵩以相、卫、邢、洺四州投降,朝廷任其为相卫六州节度使——除相、卫、邢、洺外,还多出了一个新设的磁州以及后来划入的贝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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