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人诈降,时瓒率部入城,大败。”
“时瓒人缘这么差?还是他立功心切?”邵树德问道。
“或许兼而有之。”赵光逢说道。
“用兵以来,已有李铎等多员大将战死,虞候、十将以下,几不下百人。”邵树德感叹道:“录时瓒之子到吾儿身边为亲随。玉山军残部,就地编入威胜军。着折宗本继续围攻蕲州,此战——淮兵可受降,贼官贼将不受降。另嘱咐一句,不得随意屠戮百姓。”
“遵命。”赵光逢默默记下,一会找人办理。
“泰宁军沂州刺史郭处宾率军北援,为飞龙军所败,一路追袭,刺史郭处宾举城而降。”赵光逢继续禀报。
这是郭处宾第二次北上援助兖州了,两次都败在飞龙军手下,军士损失殆尽。局势如此恶劣,他还努力了两次,说实话,对得起朱瑾了。
“调李修去沂州,组建州军。郭处宾仍为刺史,令其谨守疆界,无需立功心切。”邵树德下令道。
赵光逢当然知道李修是谁。他与王济川一样,都是世子身边的“玩伴”、“学伴”,正儿八经的世子系军将。同时,他还是战殁的武学生李重之子。夏王对第一届武学生非常看重,生时着意提拔,死后还照拂他们的后人,确实非常不错了。
联想到之前吩咐洛阳诸事有不决者,悉由王妃定夺这件事,赵光逢心中明了,这是在为世子铺路,一步步巩固他的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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