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斛是武威军老人了,打灵州韩朗那会就在了。一路走到今天,竟然还记得他的好处。
“老兄弟不多了啊。”邵树德拍了拍刘三斛的肩膀,问道:“修武怎么样?”
“都很好。”刘三斛说道:“老兄弟们分任乡长、乡左、里正、驿将,替殿下牢牢看着乡间。这些年多了很多人,少年郎们都不太知晓殿下的神威了,我等就拿棍子抽。”
“为何要抽?”邵树德问道。
“我等与他们讲了殿下在灵州破韩朗、康元诚,又大败河西党项破丑氏、米擒氏的事情,谁不记得了,可不该打么?”刘三斛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“还是自己人好。”邵树德感慨道:“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,就是从关西迁移百姓至河阳、东都二镇,有你们在地方上,我看稳得很。这些都是河阳乡勇吧?当年谁说华州人不能打仗的?这么多年下来,一个个雄壮得很。”
他毫不避忌地走入夫子人群之中,左看右看,欣喜不已。
刘三斛示意了一下,两位少年郎上前,紧紧护卫在邵树德身侧。
“他们是谁?”邵树德转头看着两位。
十几岁的少年,脸上还带点青涩,但生得较为雄壮,从小到大应该吃得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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