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县从县令到县尉,以及几个出钱出粮帮着征集丁壮上城的富户,尽数斩首。
杜光乂只当没看见。
他知道这会在军中的名声很臭了,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。更何况杀的也是该杀之人,没什么好多说的。
“跑马半天,见不到几个人影,这还是河南么?”
“安史之乱没波及到这里,淄青镇被围剿时这里也太平无事,奇哉怪也,人还是这么少。”
“好多平地都在长草,没垦成农田,可惜了。”
“关我屁事,我只看有多少赏赐。”
军士们控制了县衙、府库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待看到杜光乂走来时,都闭嘴了。
有人想抽刀吓唬他一下,不过旁边伸过来一双大手,将刀按回了鞘。
“杜光乂之父是河西节度使,其弟杜晓当过灵宝令、邵州营田巡官,后来又到夏王身边做事,几个月前外放当了亳州刺史。”那人说道:“不想死就别乱来。”
“毛锥子可恨。现在还只是受他们气,若将来有一天被他们摆布,我宁可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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