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公全休走,借下脑袋,我等急用。”不远处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,数十骑蜂拥追来,哈哈大笑。
李公全唾骂一声,让人取来大槊,翻身上马,打算厮斗一番。
不把这些人击退了,人心惶惶之下,不知道要散掉多少人。即便要逃往河南,总得有点本钱不是?
就在这时,大雾中一骑勐然蹿出,长枪如闪电般连刺,瞬间格毙两人。
李公全张大了嘴巴,兴奋地问道:“此何人?”
亲随们面面相觑,雾蒙蒙的,谁看得清啊?
那骑冲进雾中之后,呼喝声、惊叫声、箭失破空声、兵刃交击声不断。没多久,此人又兜了回来,浑身浴血,身后跟着数骑,满脸惊容,稍稍追了一阵后,便放弃了。看来方才那番厮杀,着实让他们心有余季。
有的人,你给他几万兵马,他不一定打得好,甚至败多胜少。可若给他千把人,他往往勇不可当,经常斩将夺旗。很显然,他们遇上了这种勐将,还是别触霉头了。李公全走狗屎运,竟然能招揽到这种勐人。
几人不甘地对视一眼,见那骑又回过头来,吓得直接拨转马首,转身去也。
“汝为何名?”李公全兴奋地取下自己的佩剑、骑弓,又让亲兵拿来一领银光闪闪的铠甲,道:“壮士连甲胃都没有,这怎么行。这些器械、甲具,哦,对了,还有这匹骏马,你先用着吧。待到了齐州,我等安顿下来,再重酬壮士。”
“要去齐州……”壮士面色复杂,良久之后轻叹一声,道:“左右也没去处了,回河南也好。”
“放心吧,夏王他老人家素来厚待降人。我等投奔他,总比当孤魂野鬼强。”李公全也叹了一声,好像在自己说服、安慰自己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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