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定程度的稳重还是必需的。
他这个身份,出不得意外。
倒不是邵树德怕了。他手握数十万军队,只要还活着一天,什么外戚、大将,都翻不起大浪来。只是真的没有必要,平生波折,内部动荡,人心混乱,不知道要费多少手脚来处理残局。
第二封信就很神奇了。
来信者名叫朱全昱,本名朱昱,身份很普通,砀山一田舍夫。但又很不普通,因为他是朱全忠的长兄,曾遥领岭南西道节度使。
朱全昱不识字,很明显是别人代写的,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,他想接回朱全忠的棺椁,带回砀山乡里安葬。
对这个老人,邵树德还是有几分敬意的,待得知朱全昱仍逗留洛阳之时,立刻让人将其请来合欢殿。
“拜见殿下。”朱全昱一来便行大礼。
“坐下吧。”邵树德吩咐道,随后仔细打量老者。
朱全昱满头白发,脸上的皱纹就像黄土高原的沟壑一样,深不见底。
眼神略有些浑浊,但比一般的老人精气神要足一些,可见家境改善后,他的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