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校皆斩,士卒收容起来。”安元信下令道。
亲兵立刻上前,将几个倒霉蛋揪了出来,手起刀落,斩于道旁。
晋军的战场纪律是十分严酷的。作战不利就是死,没有二话。
士兵们看了噤若寒蝉,万胜军的军官将他们收容起来,编入部伍。
万胜军总共也就三千余人,两千在隰州,其余在慈州,这会已被截成两半。安元信、史敬镕二人好不容易将散在乡间征粮的士卒聚集起来,也只得千三百人,眼前又收容了两百,兵力十分寡弱,如果不算五千余隰州土团乡夫的话。
“继续南下。仗打成这样,我等皆没有好下场,康都头可不是什么宽容的性子。”安元信一脸焦急地说道。
史敬镕默默点头。
第一次出来正儿八经地历练,就遇到了夏军这种硬茬,还被人奇兵突出,占了大宁,横绝蒲州道,大伙都脸上无光。
没说的,只能拼命了。
后方响起了一阵马蹄声。众人立刻警戒了起来,但没有太过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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