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钱。”邵树德说道。
崔玄一窒。不要钱要什么?要命?要女人?
邵树德也不想和他打哑谜了,只听他说道:“听闻赤山浦、驳马浦有许多新罗船匠,我欲置一船场,已有工匠若干,然颇为不足。贵使可能替我想想办法?”
就这事?崔玄愈发放松了。而今新罗战乱,各地叛军此起彼伏,买卖已没以前那么好做了。从新罗过来的船只少了,修造船匠们的收入也降低了,很多人又不想回国,怕遭遇兵灾,日子困顿着呢。如果有人愿意雇佣他们,不是坏事。
想到此节,崔玄立刻回道:“殿下有令,某又岂敢推诿?多了不敢说,三五百工匠还是能找到的。”
邵树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,道:“船造了,还得有水手,赤山浦、驳马浦那些新罗民人,听闻擅长航海的不少,不妨替我留意一二。”
“此事易耳。”崔玄笑道。
“也不能叫贵使吃亏了。”邵树德说道:“今后赤山浦转售之外洋货物,皆由贵使一手操办,他人概不能经手,为期十年。若能令我满意,再延长个十年、二十年也未尝不可。”
这意思大概就是让崔玄做外国商品的独家总代理,无论是新罗、日本还是其他国家的商品,不能随意发卖。至少在赤山浦码头,崔玄有专卖权——当然,该交的税还是不能免的。
崔玄听了大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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