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普求微微活动了下臂膀,心中依然惊疑不定。
“大府尹会说汉儿语,可会读写大唐官话?”述律平问道。
“汉儿语”并不是大唐官话。
渤海国前身是居住在营州的粟末靺鞨,当时有十万之众。营州诸族杂处,自然需要一种方便交流的“通用语”。渤海建国后,依然各族杂处,还是需要通用语。
这种通用语,就是以大唐幽州、营州官话为底,杂以一些靺鞨语及其他不知来源的词汇,形成的具有东北地方特色的“汉儿语”。当然,在官方场合,还是大唐官话,他们与新罗、日本交流时也是用大唐官话。
“自然是会的。”大普求答道。
述律平点了点头,说道:“以后你便跟着阿古只做事吧。他的文采不行,我正需要一个正经文吏。”
“遵命。”大普求很有觉悟,立刻应下了。
他已是阶下之囚,早不做他想,能活得一命,保全家族,已是万幸。
“这老头有甚用,月理朵你太过看重他了吧?”萧阿古只有些不满。他看上了大普求的女儿,正想抢回来过过瘾呢,没成想姐姐竟然收揽了此人,可真是晦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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