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是底线。底线之外的利益则要极力争取,能争到什么程度就什么程度。
襄、郢、复三州,不能白白交出去,总要换回点什么。
“我赵氏两代人经营襄阳……”赵匡明清了清嗓子,说道。
邵树德轻轻一拍胡床扶手,道:“该放手了。”
赵匡明愣了一下,看向邵树德。
“该放手了。”邵树德又重复了一遍,继而起身,走到挂在墙上的一幅地图前,道:“夔峡镇罢废,荆南可领荆、峡、归、夔、忠、万、涪、澧、朗九州三十八县,令兄已得江陵府、峡州、澧州,其余六州并无大敌,取之不难。做此九州之主,不比在襄阳快活吗?”
“殿下,西门道昭、雷满、邓进思等辈凶蛮,马殷亦虎视眈眈。峡内李茂贞也有东出迹象。群狼环伺之下,怕是……”赵匡明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。
从道理上来说,当荆南节度使确实比继续窝在襄阳要好。
襄阳七县,倒有四个不听话,其中邓城县更是杵在家门口,非常碍眼。变生肘腋之下,都不一定来得及反应。
但问题在于,江陵府是他们赵氏自己打下来的,夏王并未给予直接的支援,凭什么让他们移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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