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树德途径安国观时,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。
安国观又名安国女道士观,邵树德昨晚便宿在那里。
他很喜欢去安国观,不仅仅因为观主拓跋蒲的关系,实在是观里有些女人的来历比较“奇特”,都是那种羞于提及自己过往身份的妇人、少女,邵树德装湖涂,女人们也装湖涂,十分默契。
国子学很快便到了,萧符在大门口迎接。
“不要打搅学子们上课,直接去你官署。”邵树德直接说道。
“遵命。”萧符当先引路,从另外一侧的小门进去。
一边走,一边感慨,夏王还真是不拘小节,跟着他走这条满是杂草、荆棘的小路,一不留神,衣袍都让树枝挂了。
“殿下,到了。”萧符走进官署,说道。
邵树德扫了一眼。唔,连门都没有,条件有点艰苦啊。
国子监的“官”不多,此时大部分还在外面跑,官署里就只有一位司业、一位主簿和一位录事,见邵树德进来,纷纷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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