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又有信使前来。
“沛县内乱,镇使张超杀副将周遵之,携城而降。”这个消息让衙厅内集体沉默。
张超是感化军节度使张廷范的侄子,周遵之是苏州人,算是淮军自己人。
周遵之也是有兵马的,即在苏州招募成军的三千士卒,战斗经验也不少。他被杀了,可想而知这些士卒的下场也不怎么好,要么被杀,要么被裹挟着投降。
徐州诸县,丰县为朱珍所克,滕县直接投降,沛县如今也丢了,徐州北方的外围屏障尽失。可以想象,葛从周、朱珍所带领的数万大军正在汹涌南下,直扑萧县、彭城。
没有兵支援了!杨行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显然十分苦恼。
按理来说徐州的兵力守城是够的,但你若是什么表示都没有,任他们自己孤军奋战,人家的意志有那么坚强吗?能守多久?
沛县的内乱已经敲响了警钟,焉能不以为鉴?
“大王,徐州刚发过赏赐,士气应该还能维持。”高勖见主公为难不已,暗叹一声,宽慰道:“周将军屯于下邳,有众数千,虽非精锐骁勇之士,但关键时刻也是一大援应。徐州还能维持,勿忧也。”
“徐州守军坚持下去也是有条件的……”杨行密苦笑着坐了下来。
事到如今,他也不得不正视自己的错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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