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行营州,即地盘丢掉后的营州“流亡政府”所在地,聚集了不少军民。但缺乏准备就是缺乏准备,在夏军猛烈的攻势之下,依然遭受了失败,刺史全家没于大火之中,将佐被俘着十多人,余皆战死。
锅该扣在谁头上?似乎只有李克用背得起来了,因为幽州晋兵南下的命令是他下达的。
“当然算了。”高佑卿笑嘻嘻地说道:“有刺史,有州衙,如何不算?范河得平州,咱们克营州,此番打了个平手。”
邵嗣武忍俊不禁。他开玩笑的,咋还当真了?真要在战报里堂而皇之地写,他只会觉得脸上发烧,不好意思。
王郊也是比较淳朴死板的,闻言瞪了高佑卿一眼,道:“速去点检粮草、役畜、器械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高佑卿收起嬉笑之色,带人整理物资去了。
他最关注的便是马匹。航海之时,船舱要装人,要运货,挤挤挨挨,不可能带太多马匹,只能就地筹集了,无论是马匹本身还是马具。
昌黎镇附近是有一些部落的,多为熟契丹、熟奚,可能还有一些善于经商的粟特人或靺鞨人。
契丹人的来历十分复杂,大部人的祖先是玄宗朝以前的大贺氏联盟。他们因附于突厥,被打得灰飞烟灭,一部分人干脆投降,迁移到了幽州。玄宗朝之后,契丹人收拾余烬,重新成立了遥辇氏联盟,又有很多不满契丹八部或政争失败的人南下投靠,为中原天子、藩帅打仗。
这种投靠行为其实一直存在着,历史上的五代王朝,都有契丹人在汴梁为中原天子扛枪打仗。没有人规定契丹就得是铁板一块,事实上即便出了个阿保机,依然有很多契丹人对他不满,用脚投票再正常不过了。
今日大战,这些部落丁壮完全作壁上观,只有少数酋豪被说动了助守昌黎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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