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远惨叫一声,仰面倒下。
李存孝与其错马而过,随手杀了两名安远亲骑后,又拨马回转,见安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脑袋渗出的鲜血染红了雪地时,哈哈大笑。
“贼子也有今日!当年与那牧羊奴一起编排我的时候很痛快吧?现在死得像条野狗一样,哈哈。”李存孝纵马突入敌阵,铁挝舞得密不透风。
安远的亲兵悲愤异常,纷纷冲了过来,想要以命换命。
李存孝左噼右挡,浑身好像长满了眼睛一般,每每恰到好处挡下、躲过敌人攻击,然后游刃有余地反击,利用敌人长兵器近身不便的因素,瞬间连杀数人,勇不可挡。
妫州兵也冲了过来,帮他们敬爱的团练使分担压力。
晋军人数不多,大概也就三千上下,骤然遭到突袭,本就乱作一团。此时主将安远被杀,失去了指挥,士气重挫,更是溃不成军,很快就被妫州武夫杀了个七零八落。
李存孝挥挝击杀最后一人后,方才兜马回转,至安远尸体前,定定看了好久。
“将首级斩下,做成酒器,我要日日欣赏。”李存孝下令道。
“遵命。”亲兵毫不废话,抽出横刀将其搁下,放入鞍袋之中。
把痛恨的敌人首级斩下,收藏在家里,时不时拿出来把玩、欣赏,对此时武夫而言,并不鲜见。也谈不上什么变态,因为这么干的人真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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