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郎你这是作甚?莫非你也博戏输光了?”有人被吓了一跳,站起来骂道。
“哼!我看你们死到临头,犹不自知,好心好意提醒你们一下,没想到好心当了驴肝肺。”张大郎冷笑道。
众人无语,惊疑地看着他。
“没看出来?”张大郎继续冷笑道:“李存璋不想发赏了,没钱了。”
“他敢!”有人怒道:“不发赏就冲进他家里自取。”
“就是!咱们这么多人,还怕他一个外来户?”
“他为什么不敢?”张大郎反问道:“今日他们父子带着五百沙陀兵杀陈确,有谁站出来反抗了吗?”
众人被他问住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怎么?看到这些高鼻深目的晋兵就怕了?”张大郎问道:“百余年前,蓟门杀胡,可是杀了数万人,区区五百人何足道哉?”
李存璋的五百亲兵,与其说是沙陀人,不如说是粟特人。其形貌高鼻深目,与中原汉人确实大不一样——别说汉人了,与很多胡人也大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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