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缺。不过咱们这十几户有一些,轮着用,还能凑合。」「田里在种什么?」
「绿豆。落雪前收一点是一点。」「好。」邵树德听完,心中还算满意。
樊村这十六户绥州移民,第一年的口粮是由官府提供的,第二年减半供给,第三年象征性给一点,第四年才会取消补贴。
比起逃荒的幽州本地人,他们手中有粮,心中不慌,境遇却是好多了。「不怕燕人抢你们的粮么?」邵树德笑着问道。
「时有官府巡兵过路,没甚大事。」农人也笑了,说道:「再者,樊村这里也不是家家无粮,断了炊的还是少。咱们这十六户都上过阵——"
说到这里,农人从马车底下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。
夏鲁奇不动声色地站到他和邵树德中间。
「咱们有弓、有刀、有枪,还怕那些燕胡?「农人似乎信心十足,根本不怕别人抢到头上来,甚至还有点期待。
「折马山家的四郎,会做皮甲。我临行前,阿爷给了一副马革,等空下来就找折四郎,让他替我制一副甲。「他又拿刀比划道:「待有了甲,我看哪个兔崽子敢来找事。」
「咳咳!」萧蘧在一旁咳嗽了两声。
农人瞬间清醒过来,觉得之前的动作太过火了,语气也嚣张了一点,立刻把刀藏到了马车下面,脸色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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