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就是草原这个盘子了,这可能比统一中原还重要,因为影响完全不局限于最近百年,甚至可能有数百年、上千年。
在这个盘子上,要做的事太多了,邵树德几乎没闲过,一大早就开始工作了。昌平汤的氤氲雾气中,传来不间断的说话声。
种氏有些失望地坐在外间,有一搭没一搭地整理着桌案上的果子、酒水。「萧室鲁作为契丹大员,阿保机的心腹,当初是怎么评价朕的?」
「室鲁--」
水花声响起,夹杂着一声痛呼。
「我夫君谈起官家,说中原人从来没有只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他们时刻不忘削弱草原。」
「此话怎讲?」
「河东刘沔破回鹘,可汗都没了,就是不想他招揽亡散,恢复元气。奚人强盛之时,刘济追杀千余里,斩首两万级。若非黄巢之乱,中原各大藩镇都卷入了进去,幽州镇可能要对契丹动手。」
「朕挥鞭所向,群雄束手,幽州镇没了,但来了大夏禁军,阿保机、萧室鲁等人就不畏惧吗?他们赌不起,朕可以输好几次,他们输一次,就什么都完了。」
「所以阿保机很着急,派我夫君来经略营州,不意一把输光了。」「你夫君输了什么?」
「输了万余大军、十余万蕃汉百姓、数座城池。」「还输了什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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