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树德一听,也有些踌躇。
没想到人家父子关系并不好。「甚有主见」的意思,大概就是非常有野心,他听得懂。
「试试总无妨。」邵树德说道:「招降不了王郜、王都等辈,便招降军士,有一个算一个。定州城高池深,几城互为犄角,甚难攻取,哪怕只能招降少许兵马,也能减少王师伤亡。」
「我知矣。」王处直躬身行礼,道:「北关城守将王虔受过我恩惠,聊可一试。」
「成德援军屡为我所破,已尽数逃回镇冀。晋军两次尝试东出,也被打了回去。定州久守没有任何意义。」邵树德说道:「王将军放手去做吧,成不成都无罪。」
「遵命。」王处直应道。他其实很无奈。
易定军士真的忠于他们王家任何一人吗?或许有点,但并不绝对。
最简单的,如果他王处直现在在城中,发动兵变,成功后不会有任何问题。同理,养子王都如果发动兵变,再推翻他的统治,也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军士们到底忠于什么?明眼人都知道。他去招降,只能说尽力而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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