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长官曰令,正七品下。后者长官曰都虞候,正七品上。
都虞候之下,还有虞候数员,正八品上——员额不定,随时增减。
储仲业这才想起来,这位周知裕曾是李嗣本帐下捉生军小校,随主将投降,辗转一番,居然被收到内务府里面了。
“周虞候。”储仲业回了一礼,问道:“可是来操练儿郎?”
“不全是。”周知裕答道:“少年人筋骨柔弱,不可长时间干重活,也不可长时间操练器械。今日来教他们辨识金鼓旗号。”
这就是军事教育了,和武学有点像。
邵树德开办武学多年矣,培养学生无数。天雄军是一支完全武学化的队伍,除了因自身勇勐而拔于行伍的军官外,其余各级,下到队正、队副,上到十将、指挥、虞候,几乎都是武学生。
武学生的勇勐不用多说。当初淝水之战,以少击多,打得朱延寿倾尽心血练就的队伍大败亏输,多员武学生将领战死当场,且伤口全在正面,宁无一人逃跑。
天雄军之外,各军也多有武学生军官,或多或少罢了。
不然的话,即便贵为大夏禁军的缔造者,撑死了让他们不乱,不可能这般如臂使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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