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辖底了。”痕德堇可汗伸手右手虚指,道。
“哦,那倒是失敬了。”韩延徽故作惊讶道。
辖底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“夏皇还在河北征战吧?”痕德堇可汗又问道。
“圣人数十万军攻伐易定,屡破成德、河东援军,易州外城已破,指日可下。”韩延徽回道。
他这倒也没有说假话。
河北如今就是我攻敌守,我强敌弱,不会有任何悬念,不会产生任何波澜,一切按部就班,也没有任何值得大书特书的,就是枯燥的围攻。等耗得差不多了,敌人轰然倒地,收割果实就是了。
契丹人纵是想插手都做不到,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河东,但他们的大军一出飞狐口,被击败,二出吴儿谷攻相卫,再败,也没什么花头了。
痕德堇可汗、耶律辖底二人似乎对此稍稍有些了解,闻言都不说话了,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。
韩延徽看了看他们的脸色,笑道:“我来之时,圣人降下德音,言前唐之时,征高句丽、伐突厥,契丹皆出兵随征。唐皇喜悦,册封大贺氏为郡王。不知——”
说到这里,韩延徽拈起了胡须,坐等对面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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