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氏轻轻摇着扇子,为圣人驱赶蚊蝇。有时候还要提供一些别的服务,比如圣人右手持书,左手下意识会揉捏一些东西。萧氏本钱傲人,故她的短衣是完全敞开的。
储氏将剥好皮的葡萄塞进圣人口中,她的注意力很集中,要注意节奏。圣人在询问的时候,或者看书入神的时候,她就要停一会。
张惠则刚刚从圣人怀里起身,脚步虚浮地离开了。她很惶恐,年纪不小了,她没有当年赵玉拼了命也要为邵树德生下皇八子的决心,最近圣人与嫔御嬉戏,到最后总是在她身上——她是真的有点怕,却还要承受萧氏、杜氏、韦氏、裴氏等一干贵女嫉妒的目光,实在是欲语还休。
“淮南来报,杨行密身体大不如前,时病时好,已令其子握从升州回广陵,这是要传位了。”邵树德放下手里的书,道:“若其故去,淮南可会出现变故?”
他是看着杜氏说的。后宫诸女之中,其他人或藏拙不说,或只配以色侍人,唯有杜氏思维敏捷,条理清晰,能给他一些参考。
“官家,若行密故去,直攻淮南,不可取。”杜氏说道:“听闻杨握乖戾无道,盛气凌人,望之不似人主。若稍待些时日,其内部或生变乱。”
“也有道理。”邵树德算是认可了杜氏的这种说法。
其实,这两年的淮南杨吴,其实已经慢慢变成了一个守成政权,扩张性锐减。
人力有时穷,杨行密折腾半生,最终敌不过寿数。
这两年,经历了安仁义、田覠、杨师厚之乱后,他一直在着手清理内部,拣选各州精兵入广陵,扩大衙兵规模。说穿了其实也没什么,每个上位者都爱用的强干弱枝之策罢了。
这是好事,同时也是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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