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庐睹姑的嘴角生起一丝嘲讽的笑容。滑哥一见,陡然清醒过来,重重咳嗽了一下,道:“余庐睹姑,看在你是我堂妹的份上,今日便指一条明路。”
余庐睹姑不言不语,只将有些害怕的女儿抱在怀里。
滑哥的眼睛都看直了。这母女俩有七分相似,一者成熟妩媚,甚至带点英武之气,一者柔弱美丽,稚气未消,此时抱在一起,滑哥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余庐睹姑,你可知如今天下大势?”耶律滑哥强迫自己回过神来,严肃地问道。
余庐睹姑依旧不答。
滑哥并不气馁,自顾自说道:“后魏知道吗?一统北地中原,于辽西置郡、驻军,震慑四方。如今大夏已快一统北地,蜀中也不日可下,这等威势,屠灭契丹,易如反掌耳。”
“草原那么大,潢水待不住,就跑其他地方去,夏人还能一路追过来么?”余庐睹姑终于说话了。
听到她反驳自己,滑哥不怒反喜。你愿意开口就好,就怕你不说话。
只见他酝酿了下情绪,用一种略显悲哀的语气说道:“诚然,确实可以逃遁。但能跑哪里去呢?到最后还不是和先祖涅礼那会一样,被别的什么部族奴役?余庐睹姑,你们心自问,愿意伟大的八部契丹被鞑靼、室韦之类的贱种奴役么?”
“滑哥,不学无术的你,又从哪里学来这些话术?”余庐睹姑难得正视了一下这个堂哥,问道。
滑哥听了哈哈大笑,道:“余庐睹姑,我又不是没心没肺之人。如丧家之犬般四处奔逃,受尽屈辱,被人打了不敢还手,被人骂了不敢还口,还得小意巴结,生怕惹恼了什么人。试问你在这种情况下,还不得洗心革面,拼命做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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