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冠在树上看了很久,直到军士操练结束,收兵回营,他才跳下了树。
“吾知李嗣源乃良将,若其愿降,河东大势去矣。”裴冠笑道。
“裴少卿,李嗣源、李嗣昭都不愿相见,这是何故?”王郁问道。
“无非两种可能。”裴冠说道:“要么野心勃勃,想趁着河东暗流涌动的时候,捞取机会自立。要么对李克用愚忠,克用不降,他们便不降。你觉得是哪种?”
“李嗣源我还是见过的。为人质朴,不好大言,事晋王非常恭谨。野心嘛,多多少少有点,不过这年头谁没有野心呢?”王郁说道:“李嗣昭就不太熟了。不过他虽是晋王假子,却是少有的入了族谱的,且自小由克柔、克用兄弟二人抚养,贱内也呼其为兄,对克用非常忠心。”
李嗣源今年三十九岁、李嗣昭二十八岁,二人分统猩代兵马,嗣源为主,嗣昭为辅,这个搭配很合理,也意味深长。
“当初克用招你为婿,看样子不单单是因你美姿容。”裴冠笑道:“以后好好做事,偌大个天下,总有你的位置。”
“还要裴少卿多多照拂。”王郁笑道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裴冠打了个哈哈,道:“猩代二李都不见咱们,想着避嫌,那也没什么好留的了,早去晋阳‘探病’要紧。”
一路行来,他已经试探了三位晋军将领的态度了。
刘琠态度谄媚,投靠之意甚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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