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仁恭只有一个半残的扶余府,粮饷尚不能周,如何敢想割据渤海?”余庐睹姑奇道。
“契丹大攻渤海,刘仁恭也出动了,所获颇多,他现在应该有四州之地了,多了个束州。”邵树德说道:“这次是阿保机策动的,带着支持他的契丹贵人。这厮可真是不安分啊。”
渤海国是块肥肉,这谁都知道。
阿保机带着支持他的各部贵人,在渤海攻城略地,所向披靡。而且现在有了刘仁恭相助,他们也会攻城了,所得更甚往昔。
当他们带着大批奴隶、粮食、牲畜、财宝回到部落的时候,没去的人会非常眼红,继而跌足捶胸,懊悔不已。可以这么说,在与耶律辖底的较量中,阿保机扳回了一城。
“以你之见,痕德堇可汗还能活多久?”邵树德靠在御座上,右手食指轻敲桌面。
余庐睹姑看了心中一突。
她听人说,圣人一旦出现这个动作,就表明他在做重大决定。
“怕是活不了多久。”余庐睹姑说道:“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去,都很难说。”
部落大萨满不仅仅是神棍,往往还兼职着医生的角色。虽然在邵树德看来,余庐睹姑那狗屁医术纯粹就是忽悠人,但架不住愚昧的草原牧人相信啊。她是真给痕德堇可汗瞧过病,因此她的判断是专业的,很接近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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