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州六县,明年春就可以种下第一茬小麦,秋天即可收获。
安东府诸县的粮食生产则日渐稳定。毕竟设立五年时间了,近两年又一直在休养生息,渐渐有了点自己的造血能力,这并不奇怪。
从行政区划上来讲,安东府隶属于淮海道。邵树德也不可能将其再划给别的地方,即便将来辽地置道,辽东半岛也永远归中原管,这是原则,不容更改。
濡州、妫州在持续的编户齐民及外来移民后——主要是镇兵家属——也在慢慢积蓄实力。而今北边无事,太平无比,他们甚至还能与草原进行贸易,社会财富都在慢慢增加。
这样一看,对契丹动手的条件在慢慢成熟之中。
“陛下可是要征伐契丹了?”余庐睹姑在一旁看了半天,突然问道。
“渤海国遣使求援,你说呢?”邵树德瞥了她一眼,道:“话说回来,你那个白望县怎么回事?人走茶凉?官员、军户现在还有几个听你的?裴通来报,阿保机遣了数千步骑过来,一个个都跑到菩萨奴那去奉承了,你说你这城主怎么当的?”
“官家,他们是久未见到妾,故转投他人。只要妾一现身,保管纷纷来投。”余庐睹姑叫屈道:“官家只需让妾回营州……”
“死了这条心吧。”邵树德冷笑道:“纵回营州,也是和朕一起去,你想什么呢?”
余庐睹姑不敢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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