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是接受了朝廷的册封,但不是真的就完全降顺了。
外人可能不知道,但钱传璙很清楚自己父亲在杭州是什么做派:有龙袍,制定了内部使用的年号,还有一套自己的官制,简直就是关起门来做皇帝。
王审知那边怎样他不太清楚,但应该大差不离。
除了叶广略那种病急乱投医的,其他人谁给你借道?这不是十年前了。那会南方诸镇甚至还在给唐廷上供呢,现在又是什么情况?能比吗?
「也罢,你说得对。」邵观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突然问道:「钱君匆匆南返,可是因为江西战事?」
「然也。」钱传璙也不隐瞒,直接说道:「家尊决意出兵,但未知胜负,故唤我返归。」
邵观诚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他爱玩,但不傻。钱镠喊钱传璙回家,真的是这个原因吗?
或者换个问题,钱镠希望看到淮南被重创乃至灭亡吗?
这些割据武夫啊,一个个猴精猴精的。邵观诚甚至怀疑,如果淮军吃了大败仗,而王师急攻之,钱镠很可能会放弃进攻淮南,转而与其联姻,给予帮助——这简直就是一定的。
邵观诚玩味地看了一眼钱传璙,道:「今日一别,不知下次见面,又是什么光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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