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几天日子过得比较滋润,没人争宠,夏王每天晚上都是她一个人的。
她本来也是个闲散冷澹的性子,对男女之事没太大需求。不过自从孩子五年前夭折后,她就一直想再生一个,陪伴在她身边,亲自教导。于是乎,需索就多了。
邵树德像真正的皇帝一样审阅着各种表、章、奏、疏,以及中书门下写好的诏、制、敕、册、德音,看完一份之后,随手递给皇后,道:“这份准了。”
这是让皇后御批,同意后再发往门下。
皇后心不在焉,粗粗一看:《授李延龄河南道巡抚使制》。
心下一愣,李延龄是司农卿,太傅最信任的几个心腹之一,怎么放出去了?
司农卿是从三品,巡抚使是正三品,这是升了一级,但从中枢到地方,怎么都觉得诡异。要知道,开国在即,人人都想往中枢挤,怎么就往外放了呢?
摊开一看,河南道辖汴宋亳颍、滑、蔡、陈许、郓曹濮、申光寿十四州,基本就是原宣武、天平、忠武、奉国四镇全部,外加义成、淮西各一部。
毫无疑问,河南道被分割得很厉害。
“想不明白?”邵树德一笑,又递过几份:《授戴思远河南道都指挥使制》、《授张彦球淮海道巡抚使制》、《授王郊淮海道都指挥使制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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