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冲突的官制,要厘清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……
多如牛毛的军阀,要消灭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……
开支巨大的军费,供应起来几乎要当裤子……
嗷嗷待哺的百姓,他们的生计已经十分艰难了……
“朱三,尔作得否?”邵树德的脑海中响起了朱全昱质问朱全忠的声音。
公允地说,朱全忠已经是五代开国之君中准备得最充分的一个了。
自昭宗被迎入洛阳之后,他准备了足足三年。
而在此之前,就已经在摸索“藩镇为国”的体制。
这不算制度创新,但处理起来依旧是十分浩大的工程。一百五十年藩镇割据,很多东西完全变了,不能再沿用初唐、盛唐时的制度,还要适合当时的社会风气和生产力,不能偏离太远,以免遭到反噬。
后面四个王朝以及北宋,都是在他开创的局面下慢慢改进、优化。
现在他就是朱全忠,是清理百余年沉珂的开创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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