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们搞得狗急跳墙了,真以为不敢杀皇子?
“你能这么想,阿爷很高兴。”邵树德说道:“下个月,你便出任蓬来县丞吧。先熟悉下怎么当县丞,分寸如何,好好干。”
“是。”父亲没有自称“朕”,而是以“阿爷”自称,邵勉仁很开心,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被母亲牵着小手、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快乐时光。
“四郎,海关令史还做得来么?”邵树德又问道。
“阿爷,他们就没安排多少活计给我。”邵观诚苦笑道:“若非儿跟摩尼法师学了些大食胡语,怕是无事可做了。”
令史其实是吏员,但属于比较机要的那种,接触的都是海关核心文件。大夏承袭前唐,官少、吏多,令史竟然没多少事做,那就说明被孤立得很严重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问题。”邵树德脸一落,很不高兴,说道:“学学你三哥,他怎么打开局面的。”
“是。”邵观诚诺诺道。
“海关甚为紧要。”邵树德说道:“大食胡商多在广州交易,甚少有北上的。你结交的胡商,明年可会来?”
“说……说是要来的。”邵观诚嗫嚅道。
邵树德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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