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严重。”段义宗说道:“他们在战前就跑了一部分,战败后,熟悉地理环境,跑得很快,应不至于全军覆没。”
“那又有何用?”赵善政冷笑道:“骠信下次再来,这些洞主们还会响应吗?听闻他们之前就被夏人镇压过一回了,损失惨重,这次再打,怕不是要被连根拔起。”
段义宗皱着眉头,不理会赵善政。
这厮到现在还在扇风点火,让他很是失望。有些事情,不能以后再谈?先度过眼前的难关要紧啊。
“骠信,如今该做出决断了。”段义宗上前一步,面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布燮何意?”郑仁旻思绪纷乱,问道。
“是战是走,该做决定了。”段义宗说道。
赵善政也收起了刻薄的神色,认真思考了起来。
“战如何?走又如何?”郑仁旻问道。
“如果战的话,骠信当传令留守嶲州、黎州的兵马北上,与主力汇合,再征集一批粮草、器械及部落丁壮,寻处开阔之地,与夏贼一决胜负。”段义宗说道:“如果走的话,现在就该安排好撤退次序,交替掩护,且战且走。夏贼战了半日,又追击了一下午,此时定然在长贲关休整。关城离此不过七十五里,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骠信当速做决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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