靶场周围,还有十来个帮闲。他们时不时将跑不动的马儿换下,送上一匹体力充足的新马,有时候也跑过去转移箭靶,让这几位爷练得更尽兴。
射完十余支箭后,邵慎立又让人拿来一根马槊,夹在腋下,策马冲锋起来。
草人在寒风中摇摆不定。
邵慎立目光炯炯,死死盯着目标。及近,双手持朔,先一根横扫,然后奋力一挑,将后面一个木人整个挑了起来,再重重甩落。
“唏律律!”马儿的嵴背几乎被压垮,痛苦地仰头嘶鸣。
邵慎立将马槊一丢,又从鞘套中拿出铁锏,操控着战马冲向另一处草人聚集区。
所过之处,左噼右砸,草人纷纷倒地。
练完这一阵,他又下了马,让随从拿来一杆步槊,走到一个草人面前,原地练起了步战刺杀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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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神情是如此专注,动作是如此凶狠有力,以至于同伴们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殿下魔怔了吧……”有人张大着嘴巴,问道:“是不是哪个红牌姑娘被人抢走了,心中积郁,不得宣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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