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宿于咸阳西北的温泉驿。
天色暗下来之后,邵树德让人点起鲸油蜡烛,随手处理刚刚得来的军报。
被皇后收为义女的刘氏当了宫官,在墙上挂起了地图。
邵树德时而抬头看着地图,时而军报。
“南诏兵也不是很行嘛,围攻几百人的堡戍,都要花十天工夫。”邵树德说道。
张惠在一旁倒茶。
她知道武夫的心都是硬的,根本不会把人命放在心上。
当年先夫朱全忠与蔡贼大战,双方十余万人反复厮杀。溃兵乱哄哄往回涌时,后军万箭齐发,当场血流成河。
被吓坏了的溃兵从军阵左右两侧绕回,收容整顿之后,明日再战,还得“戴罪立功”,充当前锋进薄敌军大阵。
武夫们有时候很跋扈,但有时候命又很贱,如野草般不值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