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最近契丹人不知道怎么搞的,打得特别勐,一改之前打滑头仗的模样。十多万人马兵分数路,既有绕道北线草原的,也有借道云、蔚西突的。
就在前天,万余契丹骑兵绕道云州西进,最远突进到了朔州马邑县附近。晋军也派出人马协同作战,沙陀三部、昭武九姓、吐谷浑、回鹘诸内附部落联兵三万余骑,切断了鄯阳、马邑的夏军联系,迫使其孤立在各个据点内,直到夏人也调遣骑军南下,才重新打通了朔州诸城之间的联系。
“契丹是为贼也。向来有好处就上,没好处就撤,这般卖力,事出反常必有妖,我看有问题。”李嗣源毫不相让道:“不如先等等看,弄清楚夏人在干什么。”
“邈佶烈你这般托辞,实是可笑。”石善友冷笑道:“你若敢退,我就告到大王那边,看你如何解释。”
李嗣源额头上青筋直露,怒气上涌。
深吸一口气后,他压下火气,冷哼一声出了营门。
侄子李从章、义子李从珂等在外面。
“叔父!”
“大人!”
二人围了上来,看着李嗣源满脸怒色,都很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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