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非常密集,一刻不停。
冲在最前面的数十骑就像遭遇了绊马索一样,连人带马翻到在地。人、马痛苦的呻吟声夹杂在一起,鲜血流了一地,缓缓汇入河中,染红了半片沽水。
「再射!」萧敌鲁毫不动摇,连连发令。
契丹射手们不断从桦皮箭囊内抽出羽箭,保持着高速连射的节奏。他们是脱产职业武士,又是从各部中拣选的精锐,故箭术极准。几轮下来,倒毙于途的鞑靼骑兵已不下二百。而他们的死亡,又把路给堵上了,后面的溃兵涌过来,一时间人仰马翻,惨不可言,就连萧敌鲁都不忍多看。
「让开!让开啊!」
「阿保机,你不得好死!」
「我们是来助拳的,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人的?」
「求求你了,让我走吧。我不玩了。」
「我若活下来,定斩阿保机狗头。」
鞑靼人、室韦人、契丹人、奚人撞作一团。前面的人过不去,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,落马者不知凡几,死于战马践踏者也不知凡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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