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魏博百姓一阵骚动。
随着远处响起整齐的脚步声,数百名州兵整队开来,骚动又迅速消散于无形。
敬翔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道:“安东府流亡渐复,富庶可期,何必呢?何苦呢?”
“野老不知所谓!”不远处一名武夫听到了,讥笑道。
敬翔低头应是,不敢再言。
不料那名武夫却不放过他,径自走了过来,笑道:“看你也念过几年书,却这般邋遢模样,如何?可曾后悔过年少时不练剑?”
“读书也有好处。”敬翔苦笑道:“若金榜题名,历任台辅,累换岁华,胸中自有方略法度,可知大国调燮之理。”
武夫大笑,也不和他争辩,但问道:“你唤何名?”
“回将军,某魏州刘勉。”敬翔答道。
“你怎知我是军将?”武夫穿着普通军士的褐布军服,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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