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夏人退走之后,定要狠狠告上一状,我就不信治不了李嗣源。”刚刚亲自领兵杀退一股追兵,石善友神情焦躁,气喘吁吁。
杀退一支,然而追过来的越来越多。从一开始遇到的百余游骑,再到数百骑,再到刚刚击退的两千步骑。追兵越来越多,越来越让人难以抵御。最可怕的是,有夏军步兵追过来了,这意味着他们的主力部队已经不远。
李嗣源曾经邀请石善友一起走山路,但被他拒绝了。
这是显而易见的。走山路去的是蔚州乃至代州,他要回云州,这注定了他们要分道扬镳,不可能走到一起。
李嗣源也是个厚道人。
虽然大吵了一架,但将归隶于他指挥的数千骑兵留了下来,配合大同军的撤退。
骑军屡屡冲阵,杀得夏人骑兵损失惨重。但整体大撤退的背景之下,你也别指望他们会多尽力。尤其是素来精锐的义儿军一部,根本就没怎么打,若即若离,敌人若不是实在追得紧,他们根本就不会卖力。
晋王怎么没来?若晋王在此,谁敢这么偷奸耍滑?
石善友无声的怒吼,很快又闭上了嘴巴。北风乍起,扬起漫天尘沙,逼得石善友不得不背过风头。
亲兵们也感受到了愈来愈强烈的北风,脸色尽皆苍白。
冬春季节,多见西北风,这很寻常。但这节骨眼上,可不是什么好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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