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默许之下,盖寓将所有溃兵都收拢起来,重新整顿。无论是大同兵、河东兵、幽州兵还是契丹人,通通打乱建制,重新整编。
“多少人了?”李克用站在城头,看着城外列队的士卒,问道。
“六千余人,已尽数编入五营新军。五营军至此已破六万众。”盖寓说完,顿了一顿,又道:“大王,如今各部败讯不断,五营军虽然尚未彻底成军,但甚为紧要,我看……”
“我知矣。”李克用摆了摆手,说道:“从今日起,我亲任五营军都指挥使。另外,将吾儿嗣昭从瀛州召回,担任五营军都指挥副使,前、中、后三营归其统带。周德威也回来,任都虞候,左、右二营归其统带。”
“是。”盖寓低声应道。
打了这么多年仗,河东军元气大伤,损失惨重。五营新军已是当下最庞大的一支野战力量,事关河东根本。李嗣昭、周德威是大王当下最信任的两位将领了,由他们分掌此六万众,合乎情理。
“大王,云州丢失已成定局。从今往后,北地不宁矣,须得早做打算。”盖寓又说道。
“打算……”李克用长叹一声,道:“能有什么打算。谨守河东门户,其他的,自求多福吧。”
盖寓欲言又止。他相信,如果此时在洛阳坐龙庭的不是邵树德而是朱全忠的话,晋王一定不会这么颓丧。难不成,他也兴不起多少斗志了?被邵树德的鬼话给骗住了?
思来想去,他只能默默告戒自己,等过阵子再劝一劝。晋王这把,被两个义弟坑得太惨了。这么大的打击,一时半会没缓过来正常。兴许过一阵子,晋王又重新恢复战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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