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方百余里之外,正在扎营的阿保机很快得到了消息。
三泉之地的党项头领王合率部出击,偷袭了他们一个牧马地,杀数十人,掠走马匹三千,并烧毁了很多帐篷、辎重车辆。楮特部的撒八率部追击,结果「中伏而死」。
「荒唐!茫茫草原,如何埋伏?」阿保机听了心情有些不好,下意识就骂了出来。
真相或许是楮特部与党项人正面交锋,被人杀了。
「夷离堇,夏人应该渐渐知道我军大举西征了。」听到消息的海里匆匆赶了过来,说道:「这不是第一次了。最近几日,夏人明显更加活跃了,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。」
「什么变故?」阿保机神情凝重,问道。
「这几年一直是夏人主动挑衅我军。」海里说道:「今年夷离堇大举西进,对夏人来说,这很少见到。再迟钝的人,也知道情况不对劲,一定会小心行事。如今这种反常情况,只有三种可能。」
「说。」阿保机摩拳着腰间的骑弓,道。
「其一,夏人太过莽撞,自大骄狂,不把我契丹放在眼里,这不是坏事。」海里说道。
「其二,汉人兵法之中,有一条叫做故意示强,隐瞒己方虚实。他们内部一定十分空虚,感到畏惧,所以主动发起攻击,想令我军疑惧,不敢快速推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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