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有些重要消息,还是如影随形地追了过来。
“陛下,参州已筹得粟麦七万二千斛、黑麦三万六千余斛,皆已分批送至柔州……”宫官解氏在一份份宣读奏疏、军报。
“张全义真是不错,一家子为朕贡献良多……”御座之上的邵树德赞道。
“老张夫人”储氏白了他一眼,取了块丝巾,轻柔地帮张惠擦拭。
张惠怀孕了,刚刚还被官家抱在怀中宠幸,真是变态。
储氏现在也有些怕了。她和张全义夫妻多年,却只有一个女儿,跟了官家才七八年,却一口气生了四个孩子。她现在才三十多岁,想想就有点怕。
官家幸御的女人很多,但每晚能和他同床共枕过夜的很少,除了皇后折氏外,就数张惠、储氏二人次数最多了。
“小张夫人”解氏红着脸继续宣读:“柔州行营都指挥使梁汉颙奏……”
另一位“小张夫人”苏氏在一旁端茶递水。
除了已经改名邵晚露的新密公主之外,张全义全家女卷都在这边了。
“梁汉颙的眼界怎么这么窄?”邵树德叹息一声,道:“就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。这个方略朕不同意。”
邵树德让人拿来笔墨纸砚,一挥而就,然后拿起玉玺用印,发往外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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