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缘边镇军?后魏六镇?天宝十节度?”刘鄩惊讶地问道。
“应该是混着来的吧。”王彦章也不是很清楚。
无论是北魏六镇,还是天宝十节度,对王朝统治者而言,似乎都不是什么正面例子。
六镇起义搞得北魏元气大伤,最后解体。
天宝十节度不说了,如今天下局势、社会风气,与其脱不开关系。
边镇军,还敢这么来?
“其实,新泉军已经在改了。”王彦章尽可能提供他知道的消息:“忠武、淮西二镇裁撤后,总兵力逾两万,朝廷打算将其发往边疆,作为镇兵来源。”
“忠武精兵早就被抽调了七七八八,能打的都在禁军里面。淮西镇军似乎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,显然不怎么行。这些虾兵蟹将,能守边?”刘鄩问道。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王彦章道:“我在汴州多年,据我观察,故梁王全忠帐下兵士勇勐善战,如臂使指,但他们的子孙却没这么强。如果梁王日后募兵,还用这些军士子弟,第二代梁军肯定不如上一代的。大夏禁军同理,现在都是虎狼之士,敢打敢拼,悍不畏死,但他们的子孙么,如果不上阵打仗,最多三代人,我看就不成了。”
刘鄩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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