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乘车,男人骑马,所以这些车都是给女人坐的。邵树德的儿子们就只能骑马前往洛阳了,当然如果年岁尚幼的,则由乳娘抱着乘坐厌翟车——乳娘一般有外命妇封爵。
邵树德长女邵沐围着一辆厌翟车转了一圈,轻轻用手摸了摸上面的红锦络带,一脸满足之色。
小封看女儿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咬着牙提醒了下:“马上就要嫁人了,端庄、贤淑都忘了吗?”
随即又看到女儿乘坐的车比自己还好,心中微酸。
她明白,身份不一样。
女儿是公主,是皇帝的种,身份尊贵。她只是个昭仪,即便是公主生母,身份上也差了不少。
不过她也满足了。十四岁那年嫁予邢州“名士”魏绲为妻,婚后吵吵闹闹,可没想过有今日。尤其是夫君魏绲还打算把她献给田令孜的假子以换取官职,更是大吵大闹。既然总要服侍别的男人,那还不如服侍天底下最强的男人,如今总算有回报了。
折芳霭与赵玉对视了一眼,都笑了。
夏王的姬妾儿女们,还没转变好心态,“鸡犬升天”之后,还需要时间来适应。
“清暑宫住了这么久,乍要离开,还挺舍不得的。”赵玉抬头看了看秀丽的山川、庄严的宫殿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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