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马杀敌,我谁都不怕。蚁附攻城,也不皱眉头。但到了海上怕是两腿打颤,有负陛下重托。”
“只要圣人下令,我今晚就下河学游泳,冻死不恨。”
众人哄笑了起来。
邵树德也大笑,又遥举酒樽,与将士们共饮。
“朕何时要你们下海打仗了?”邵树德放下酒樽,道:“过完正月后,赤水军便开拔至登州听令。”
范河等人听了大喜。
他们驻扎在东都苑很久了,虽然与圣人比较亲近,但却没有上战场杀敌立功的机会。眼看着明年终于要出动了,心中自然喜不自胜。
武夫,就应该闻战则喜。
不打仗,怎么赚钱?怎么升官?怎么封妻荫子搏富贵?
“陛下,可是要我等渡海去打契丹人?”范河低声问道。
邵树德端起酒樽,笑而不语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