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遣使至镇州(今河北正定),就和王镕说,吾与李匡威有仇,不涉其他人等。”李克用又说道。
幕僚继续记录。
“等等,使者再带点礼物过去。吾闻王镕年少,便送一些金银器。”李克用追加了一句。
盖寓欣慰地笑了笑。
这几年虽然不顺,但大帅的脾气似乎有所改变,看起来不像是坏事。若搁在以往,只有别人给大帅送金帛的事情,大帅怎么可能给别人送礼?
这对大帅来说,是极为丢脸的事情。
命都可以不要,但一定要面子。
如今看来,河东暂时的逆境未必是坏事啊。只要大帅的脾气改了,以他治军的能力,还是大有希望的。
“再遣使至灵州……”李克用说了一半便停下了。
盖寓愕然,朔方镇如何不要安抚?
邵树德这个人,他实在摸不透,感觉是个面厚心黑之辈。若让他觑得机会,十万大军杀过来,河东还不左支右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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