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如何?
去年攻李克用,邓季筠被擒,诸路兵马皆退,但其他人无事,二李却被朱全忠斩了。
东平郡王,表面大度,内里可不是什么宽厚性子。
“二李被杀,这又如何?”郝振威心中一颤,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问道。
“你且看那边山上。”冯霸指着渡口西北的那片山脉,有十余面旗帜隐隐藏在其中,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。
郝振威看了很久,也看出来了,不过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君再看那边。”冯霸又指了指,道:“兵法云‘鸟起者,伏也’,‘兽骇者,覆也’。飞鸟不入林,定有伏兵。走兽惊骇奔出山林,定有兵行走山间,欲绕路迂回我军后方。”
“再看渡口。”冯霸越说越有信心,道:“兵法又云‘敌远而挑者,欲人之进也’。”
渡口处,从南岸过来的守军带了几匹马,此时挑选了一些健勇之士,来回奔驰,并向这边射箭,挑衅不休。
“我从军十五年了,此知兵者所解。”冯霸看着郝振威,用总结性的语气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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