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此乃义从军!”另一位稍大些的孩子说道。
“义从军不都是党项人么?为何不髡发?”前一个小孩子杠上了。
“党项军士亦是要蓄发的,你不懂。”大孩子不屑道,随后,又转过头去看那些越来越近的骑卒,眼神专注,表情羡慕无比。
再大上几岁,便去募个衙军,穿上这一身,在村子里兜上一圈,还不是想娶哪个媳妇就娶哪个?
大军一路前行,并不停留。
谢彦章浑身紧绷,仿佛看到了天敌一般。
一队队士卒从村口驿道旁北去,没人冲进村子劫掠,甚至往这边看一眼的都没有。
军士们脸上多有风尘之色,但许是近乡的缘故,精神头非常不错。无人喧哗,队列整齐,背插认旗的队头们不断提醒本队军士注意队形,两侧有骑卒游弋,还有哨骑往来传递命令,一切按部就班,忙而不乱。
足足过去数千步骑之后,一杆大纛(dào)遥遥显现。
孩子们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,有人连手里的奶酪都掉了。不慌,从地上捡起来继续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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