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,三、四月下麦种,忙完之后,五月苜蓿发芽,可做牧场,直到隆冬,刚好岔开。”见裴远被问得张口结舌,幕府营田判官赵植便上前说道。
“可还有其他牧草?”
“回大帅,营田司诸位同僚商议后,认为芜菁或可种下看看,亦可当牧草。”
“另找一块地试试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“一头犍牛一年产多少粪肥?”邵树德又问道。
裴远、赵植都愣在了那里,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问这个事情,太有辱斯文了!大帅真的是武夫吗?早年在天德军时,一定种过地吧?
邵树德摇了摇头。事实上他也不清楚,他只知道,一头牛一年所拉的粪便,用来肥一亩地,可能还略有些不足,最好是三头牛肥两亩地。如此,才能在维持地力的情况下,持续稳定多年获得令人艳羡的高产——当然也不能忘了休耕固氮的贡献。
种子收获比,一定要提上去,1:10是必需的,1:15才是目标。
“再找一块地,用来培育良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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