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长史还未回答我南线是否可以益兵。”邵树德说道。
“大王。”陈诚行了一礼,道:“仆请大王不要益兵南线,乡间残破,夫子大量逃亡,实在支撑不住了。”
唐、光二镇,说实话根本就不该养这么多兵,养不起。
本来人就少,还被丁会三番五次杀入境内掳掠,百姓多有逃亡。后来局势渐渐稳定了下来,但战事愈发频繁,人丁损失众多,田地荒芜,全靠金商、襄阳以及关中接济。为此,关中百姓背上了沉重的负担,不堪役使逃亡者比比皆是。
南线,确实已到极限。
“那就北线。”邵树德坚定地说道:“河阳去年冬天种了多少麦子?”
“怀、孟二州,开田两万八千余顷。”陈诚说道。
“增长好快。”邵树德惊喜道:“六月麦熟之后,可多养兵矣。”
“传我命令,洪源宫、榆林宫、沃阳宫所领之侍卫亲军全数出动,永清、银川二牧场准备马匹,一路南下,越快越好,于蒲津关渡河至晋绛集结等待我命令。”邵树德说道。
眼下黄河尚未化冻,河中、晋绛的粮草必须经轵关或崤函山道运往前线,三车粮能到一车就不错了,甚至一车都到不了。但如果大军就食于晋绛,则成本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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