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军有左右衙内军、左右突将军两万人,骑军有亲骑、捉生、踏白三军,目前还剩两三千骑,朱全忠将亲骑、捉生二军西调至葛从周帐下,确实很够意思了。踏白都七百骑南下至雍丘听令,朱全忠亲自带着。
命令下达后,朱全忠默默等了一天,很快得到了朱珍放行的消息,这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。这时节,他还真怕有人抗命。如今看来,确实多虑了。朱珍未必有多忠心,但也不至于是反骨崽,而且将士们还是认他这个梁王的,多年的威望还在,这让他心下很是安慰。
诸军齐聚后,朱全忠经宋州下亳州,于三月十五日抵达谯县,召集诸将前来议事。
这一天傍晚,朱全忠用过晚膳后,披甲巡视了一番营区,又回到了大帐内。
敬翔常年跟在他身边,对朱全忠的心思可谓一清二楚,犹豫再三,还是谏道:“仆请大王不要多造杀伤。”
朱全忠面露惊讶,道:“敬司马何出此言?”
“大王!”敬翔走近一步,神色焦急:“大王觉得朱珍忠吗?”
朱全忠不语。
“大王先调长剑军、夹马军,朱珍没有怨言。复又调亲骑、捉生二军,朱珍还是没有怨言。”敬翔道:“衙内、突将二军,仆亦知有人密报朱珍安插亲信,图谋不轨。可这时候了,谁又没点小心思呢?朱都头,并没有反意。”
朱全忠还是不说话。
“氏都头坐镇徐州,剿贼多年,颇有功劳。上月大王令其西进,他便倾巢而出,毫无二话。”敬翔继续说道:“张廷范求援后,军士归心似箭,他才率兵回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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